傅松声:……不,不是很想要这种理解,奇形怪状的人怎么会这么多?
问询室,夏渔,笔录jpg
每当她认真思考的时候,总会有出乎她意料的情况发生。
“他们以为连亦白会死,我也以为,但意外的是,你去了酒店。”
如果连亦白死掉的话,对方找几个媒体运作一番,将他推上风口浪尖,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多说也知道会如何发展。即使声明犯人不是他,但因为他的背景,一般人也不会相信。
同样的,她的偏见会更深。
“但是我跟连亦白说过我晚上要去找他诶,既然知道我要来,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苏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条件之前他不知道。如果连亦白知道夏渔晚上会来,那他的自杀很大程度上不会成功。这件事裴晏初应该不知道,不然他早就让连亦白动手了。
“难道他们真正想陷害的是我?”夏渔灵光一闪。
傅松声隐隐约约察觉到连亦白的想法,随即就听到夏渔这么说,他没忍住扶额:“你去问问连亦白吧。”
也是,连亦白究竟是怎么想的,还得问他这个当事人。
把苏屿带到外面,让他和他哥排排坐,轮到连亦白,连强泉和他的亲生父母都围着他。
夏渔冲连亦白挥挥手,他朝着她走了过来。
把连亦白带进来坐着,夏渔想着他的表达能力堪忧,就把他的自述环节放在后面:“我先说一下我了解的事情经过,如果你有不同意见可以补充。”
她给他递了一个本子,示意他有话可以写在上面。
“你知道我要来,为什么还要选择去死?”夏渔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你难道是对我有意见?想让我当嫌疑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