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收拾妈妈遗物的时候,发现了那只录音笔,出于种种原因,他没有听,也没有告诉父亲。
再之后,就是身份的曝光。即使不是连家的孩子,父亲对待他也一如往昔。
所以连亦白在听完夏渔说的话后很困惑,夏渔不会骗他,那父亲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也这么问了:“没有好处。”
夏渔也困惑,狂犬没把人杀了还好吃好喝地把人养着,对比一下其他人的待遇……是因为郁向文妥协了而顾荃宁死不屈吗?
有点子地狱笑话。
等等,或许真是这个原因呢?投奔他们的话,会把你的孩子好好养着,但你要是反悔的话,孩子是什么下场就不保证了。
而且顾荃已经死了,而郁向文还活着,他们还可以拿连亦白当人质。
“总之你好好想想。”夏渔留点时间给连亦白思考,他是自闭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问题不可能看不出来,要是他还向着连家才是真的笨蛋了。
夏渔把苏屿拉到一边,问他:“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上次就是这样。”
苏屿习惯在自己思考的同时引导他人,关于连亦白的疑点他全都告诉了夏渔,只要掌握了疑点,连亦白的动机不难推出,虽然其中缺少了连亦白对他们关系的误判这一重要的条件。
该说的他都说了,接下来越过她先找到连亦白也是想知道连亦白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就像他之前对檀淮生做的那样。
“直接给出答案对于他人来说是一种捷径,一旦养成这种习惯,大脑会生锈。”
夏渔对此难以评价:“老同学,这不是在做题,你这种行为算得上知情不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