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渔问:“在相处过程中,她有没有对你说过她自己的事情?”
顾丹铮没有对顾泽漆说,是因为顾泽漆是个小孩,管不住嘴,一旦被人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不仅仅是她,她的孩子、和她接触过的人都得死。
她或许对别人说过。
祝长生摇头:“我问过她,她说她不记得了。”
不应该,夏渔想。大概是顾丹铮并没有完全信任祝长生,所以才什么都不让他知道,她比谁都谨慎。
因此,如果不是祝长生,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她参与了其中,原来她不是顾泽漆口中那个逆来顺受的自甘堕落的女人,她更没有在“赎罪”。
那个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去世之后,没有人替她收敛尸体。”夏渔斟酌着说,“是一个叫丰昌的人帮了忙,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祝长生有印象,当年他进去后就是在这个人的手下,原来是这个人帮的忙吗?
“我记得他死在了那场行动中。”
祝长生亲眼目睹一个警察和丰昌扭打在一起,当时下着雨,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下一秒,那个警察开枪了,丰昌当场死亡。
之后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也被抓了。
那个开枪的就是张局,夏渔以为张局是见面就给了丰昌一枪,原来当时他们还有过交谈吗?他们到底在谈什么?
第200章
祝长生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虽然是回合制, 但后来都是夏渔在问,他也不在意,只有在她发消息的时候, 他才小心翼翼地问:“你能告诉我她葬在哪里吗?”
夏渔手一指, 指向前方:“就在那个公墓。”
她带着祝长生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