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他应该不会回家……你去城中区旧址看看?他有可能在听你说了那些话之后,重游旧地。”
“好。”
夏渔想了想,看向旁边的苏褐鹪,她严肃着脸:“我现在有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你帮我看着刚才的那个人,他要是有异常的动作你就给我打电话。”
刚才被迫听了一些秘密的苏褐鹪问:“我能申请外援吗?”
“可以,不过别被人发现。”
交代完苏褐鹪,夏渔存个档,要是苏褐鹪不小心被人干掉,她还能回来取消给他发布的任务。
城中区在经过那次事件后就废弃了,官方打算改造成学校或者医院,但至今还没动工。
夏渔果然在城中区的某个地方找到了祝长生。
对方坐在一处房门前,神情萎靡不振。哪怕见到她来,他都没有跑开。
他抬起头说:“告诉我她葬在哪里,之后我任由你们处置。”
“刚才的那个人是狂犬组织的少爷,我是在和他虚以委蛇。”夏渔解释了一番,“我真的是个好人。”
不知道信不信,反正祝长生满脸写着“随便吧”。
“这个地方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祝长生同意了。
夏渔把他带到了和平大学附近的公园里,这里地方空旷人也少,离墓地也挺近。
她用放大镜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认识的人,她才开口说:“前段时间的那个连环凶杀案你知道吧?凶手叫顾泽漆,现在正收押在看守所里。他就是小七,也是顾丹铮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