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盛漫多问了一句:“檀侦探他们会被判多久?”
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盛漫的心里门清。她知道他们会对甄家人下手,他们图命,她图财,大家可以合作。
可好歹也是相处了那么久,大家之间也有着友谊,她对他们的结局感到些许唏嘘。
夏渔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有出来的那一天吧?”
“那就好。”盛漫终于放心了,只要还能出来,那就没那么糟糕。
透露了大秘密,盛漫的心态也很稳,她像是没事人似的离开了。
想到之前宁随舟的欲言又止,夏渔总觉得他似乎也是要说这件事。
于是她和柯队说了一声,观察到宁随舟睡着之后,她也倒头就睡。
留影机,启动。
这还是夏渔第一次对自己使用,她成功地进入了宁随舟的梦境。
他应该很喜欢高中时代,即使是在梦里,他都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做题。
她同样坐在他的旁边,是他的同桌。
“我说了,我会入你的梦。”夏渔长话短说,“总之,你当时要对我说什么来着?”
见到她,听到她这么说,宁随舟真真切切地愣住了。因为她的那句话,本来不打算休息的他放任自己睡着,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梦到她。
“好真实。”
宁随舟看着她,就连上来就直切主题这种行为都一模一样,仿佛就是接着之前的对话进行。
“那当然,我又不是你的梦中人。”
夏渔夺过他的笔,提醒他:“你是不是想跟我说甄迭他们的事情?他们和某个组织勾结?”
“我能抱抱你吗?”
“?”
“算了,就算是梦里,你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