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的墨镜:等死~】
好,换个靠谱的人问。
【夏渔:傅队,有人发烧了怎么办?】
【傅队:烧到多少度了?】
【夏渔:不知道。】
【傅队:……用体温计量一量。】
夏渔找出了体温计,她扒开谢执的睡衣,刚要把体温计放上去,她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抓住她的人力气很小,只能虚握住她。防止无力地松开,他干脆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间,和她十指相扣。
“这是口腔体温计。”谢执微睁着眼提醒她。
夏渔当做没听到,她给体温计消了毒,“张嘴,啊——”
她掰开他的嘴,把体温计放在他的舌头下,再把他的嘴合上。
几分钟后,她看了看数值,还好,只是低烧。
【傅队:那就先观察一下,没有退烧的话再去医院。】
【夏渔:ok。】
夏渔观察了谢执一会儿,实在无聊,她选择摸出他的手机。
他的手机是指纹解锁,夏渔解开后,发现界面很很干净,和普通人的手机内容差不多。
这很不对劲。
夏渔想起来有的手机可以设置双系统,一个手机当成两个手机用,解开的方式不同,看到的系统也不同。
她握住他的手每个指纹都验证了一遍,没有切换成功,难道是密码锁?
或许是退烧药起作用了,谢执握住她的力气加大:“我以为你知道密码。”
生病的人都多愁善感,他有些难过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我以为你知道密码。”
“那密码是……?”
谢执别过脸,没有回答。
她真不知道。
好吧,换一个问题:“我记得你还有公司,你要请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