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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担心队员出事会影响到他这个队长,并不是担心她这个人的安危。同样的,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亲自看她是否还活着,更不是想着她被埋了他可以亲手把她挖出来。

夏渔听不得“鬼”这个字,她严肃纠正他:“不要封建迷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你走。”

说他两句他就让她走,真小气。夏渔是个很大度的人,她不和傅队计较。

她来到室友的面前:“宁随舟给了你什么东西啊?”

室友不主动说,她可以主动问。

兰归鹭没有隐瞒,她摊开手,手心里是一把钥匙:“是我小时候的东西。”

她和宁随舟是邻居这件事她没有骗夏渔。

那时候兰老师的父母病重,兰老师把她带回了和平市,在那里她遇到了宁随舟。

她印象里的宁随舟还是一个正常人,这也是她愿意耐心听他讲完那么多废话的原因,换做别人她早就一走了之。

“他家境不好,我又不能随意出门,所以我们就只能和对方玩。”

已经回到了和平市,兰老师觉得既然没被发现,那她们完全没必要再离开。事实也是如此,没人发现她和钟秋溪的关系,她长得不像妈也不像爸,妈妈说她像死去的外婆。

所以兰归鹭和宁随舟算得上一起长大,关系说不上好,但也马马虎虎。

就这么安全地过了一些年。

某段时间开始,妈妈不怎么联系她,兰归鹭就只能单方面给爸爸妈妈写信。

过了一段时间,兰老师说要带她离开和平市避避风头。这些信带不走,她又不想烧掉,就把它们装进盒子、埋在树下,并拜托邻居小伙伴帮忙保管钥匙,帮忙看有没有人把东西挖出来。

没过多久,妈妈死了,她就没怎么回过和平市,少有的几次回来都是为了查线索。

兰归鹭看着这把生锈的钥匙:“它锁住了我对爸爸妈妈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