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页

“果然最好的办法就是钓鱼执法。”夏渔肯定地点头,“想个办法让他想杀我,到时候你在那里蹲点,看到他出手就把他抓了。”

傅松声再次为她的奇思妙想头疼:“就算你值得他出手杀你,他也不会杀你的。”

“什么叫就算我值得?”

“抱歉。”傅松声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他绝对不会杀你。”

“为什么?”

“因为谢执也是狂犬的人。”

单看谢执买凶杀银行劫匪和沈陆亭的行为,就知道他不可能放任别人杀夏渔。裴晏初身为他的同伙,肯定是知道这个道理,他没必要逼疯谢执。

对哦,她哥也是狂犬。

夏渔差点忘记了:“那项逢的事,他是不是参与了?那天他特意问我婚礼的事,许燕洄后来还说我哥有点东西。”

“很有可能。”

因为知道夏渔会去参加婚礼,因为知道苍鹰的疯狂行为,所以谢执打算用另一种方式调走夏渔。

“好可怕。”夏渔一开始就知道谢执疯疯的,但她没想到他居然会用别人的命来达成他的目的。

“但他没想到新娘压根没有停止婚礼。”

话说回来,项姐为什么不停止婚礼呢?

傅松声想起当时项荟的举动,她当时分明是认出了项逢,不然也不会非要尸检——毕竟项姐该懂的礼节还是懂的,她不可能在自己的婚礼上丢下那么多宾客不管。

不过她真的很能隐藏情绪,当时她真的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因为是前男友?”

夏渔记得项姐是把前男友甩了的,“所以想亲自送他一程,送完就继续自己的婚礼了。”

“但我感觉项姐后来是想停止婚礼的,她还说要找新郎商量个事。”

应该是觉得好歹是谈过的前男友,项姐回想了和他的过去,越想越动容,所以就不想结婚了。

傅松声一想也是,换作是他……没有这个经历实在很难换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