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有个中年记者愣了一下,他和任凡资共事的时间比较长,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任哥不是和他的家人还有前妻断绝关系了吗?”
资料上显示任凡资未婚,他哪来的前妻?不过他虽然未婚,但有很多个女友,孩子也有好几个——年纪都不大,最大的才读高中,最小的才几岁。
夏渔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不是指他的父母妻子……你能说一下为什么他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
“穷亲戚打秋风呗。”中年记者嗤之以鼻,“任哥哪里都好就是出身不好。那群乡下人见任哥发达了,就来向他要钱。包括他那个前妻,曾经嫌弃他没钱,现在又巴巴地凑上来。”
他都涉黑了,能被亲戚拿捏?夏渔不信,她把这条线索记录下来。
“他的前妻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任哥没说,但他说是父母给他娶的。”
无名的前妻。记下。
夏渔问起另一个问题:“他是不是很喜欢打麻将?”
这个问题知道的人就多了。
“算是吧?反正他经常去麻将馆。”
“不过他的牌技真的很烂,天天打还打成那个样子,他简直是钱多找不到地方花。”
“他好像经常去杠上花麻将馆。”
“这两天倒是没有看到他去。”
“可能是输多了吧。”有个同事笑了,“上次我看到他从麻将馆出来,额头上全是汗,一脸恍惚,我叫他他还不应。”
因为麻将馆的老板死了。
项逢的麻将馆就叫“杠上花”,他死于三天前,时间是对上了的。
任凡资可能是知道项逢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所以才会害怕得满头大汗。
麻将馆已经查过了,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血液反应——项逢不是在里面被杀的,囚禁他的地方也不是麻将馆。
项逢为什么会被杀呢?他哪里暴露了?对方为什么会精准地知道他是谁?甚至还知道他和项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