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你来,我给你画肖像。”司时景不忘初心,“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有画人物画冲动的人。”
其他人物画都是委托,只有她他很想画下来。
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他给她的印象从潜在罪犯变为了爱钱的柔弱小画家,但现在没问题不代表以后也没问题,之前的几位她都认识很久了,要么早有预谋是其他案件的涉案人员,要么就是突发恶疾。
“好的,你身体好了可以联系我。”夏渔想了想,补充一句,“这个月月底不行,我有点忙。”
除了要参加婚礼以外还要和同桌一起去爬雪山。
“好。”
既然月底不行,那他就干脆应一下朋友的邀请吧。
夏渔刚出门,就发现被她开启了消息免打扰的探险群里新进了一个人。新人的头像是名画《向日葵》,昵称是单字“景”。
这……?
夏渔去而复返,问里面的人:“你认识宁随舟?”
“他是我的朋友,给我提供了很多建议,像是之前的调色,就是他告诉我的。”
他们是在国外认识的,当时宁随舟作为交换生到他所在的国家,因为是老乡,所以渐渐熟悉起来。
司时景也反应过来:“你也认识他?”
“他是我的高中同桌。”
夏渔不好说宁随舟明知司时景身体不好还给他提这种建议到底是何居心,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去雪山,你也要去?”
雪山。
正在吹热风的司时景望着居然还穿着短袖的夏渔,陷入了某种沉思。
“应该可以烤火。”他微微叹气,“我已经答应了。”
不是烤火不烤火的问题,他们要去探险诶,司时景这个样子能坚持下来吗?要不再配个医生呢。
“不要紧,我朋友不会害我。”
“这我可说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