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今天这么怕冷跟天气转凉没关系吧?
“你外面那些画……是用正常的颜料画出来的吗?”
“是,委托人不让我用我的珍藏。”
司时景很委屈。但没办法,人家出了钱,他就得无条件满足对方,他是合格的乙方。
不让你用是对的。
“你没跟警察说这件事吗?”
“他们说我在狡辩。”
确实像是狡辩。要不是她遇到的脑子有病的多,她都无法跟上他的这个脑回路。
“可能是因为你当天晚上回了家,但是没跟警方说,你回家做什么?”
司时景卡顿了。热空调没让他脸红,反而是她的问话让他的脸上多了红晕。
夏渔懂了:“说这么多,你还是为了杀人。”
“不是这样。”
“你不说我就把你的空调关了。”
这个威胁果然很有威慑力,司时景犹犹豫豫的,还是说了:“我去拿户口本,打算另立门户。”
司家一家人都在一个户口本上,当初他二哥也是悄悄偷的户口本和二嫂结的婚。
本来他都偷出来了,但父母突然死了,就整得他偷窃的行为很掉价,所以他没好意思说。
“你和我的一个学长、不对是学弟有共同语言。”
夏渔把司时景说的话记下来发给了柯忆,柯忆给她发来六个点和“服气”两个字。
夏渔在和柯忆聊天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她抬头,发现是前不久才见过的熟人。
熟人见到她也很意外:“又见面了,夏警官。”
夏渔挪了个位置给他。
看到她的段淞墨心情复杂,偏偏是她和那些人的联系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