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干嘛?采访?不是说要带我吗?”
“他说他要去安抚一下犯罪嫌疑人的情绪,安抚好了才能进行研究。”
这个“安抚”要打个引号,傅松声怀疑许燕洄很有可能是去拱火的,因为后者打电话过来时的语气真的很兴奋。
“他说他先去一步,让我给你说一声。”傅松声问,“你把他拉黑了?”
夏渔点头:“他看起来有点病,也疯疯的。”
虽然要一起做研究,但不妨碍她拉黑他,反正他可以来警局找她。
不过他居然这么快就回和平市了,他姐都还在钟灵市呢。说起来那天他出现在烟花秀现场,是打算找他姐的茬吗?
难怪会给他打电话。
傅松声明白了:“所以我就顺道拜托他询问一下颜与鹤。”
许燕洄好歹也是心理专家,应该能够问出点什么。
……应该。
除此之外,姜兴生也调查到了线索。
巩斯的女朋友发现巩斯半夜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对另一端的人很是谄媚,明明对方看不到,他依旧冲着手机点头哈腰,让她狠狠怀疑了自己的眼睛。
听完队友的话,夏渔开始动摇了。这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宿游能做出来的事情?
说起宿游,这小子就刚才说了几句话,夏渔想听他透露都没得机会。
一行人回到了和平市局。
迎面走来的是项荟,她正要给他们打电话,看到他们都回来了,就朝他们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怎么了?”
大家跟她一起到了解剖室。
项荟拿起一个物证袋:“我从死者的身体里发现了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