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渔镇定自若,他肯定不会知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就算知道她也不怕。
他们之间的这种氛围甚至影响到了前排的傅松声。
这两人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就在傅松声的斜后方,他回头就能看到这两人的动作。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时是互看,有时是趁对方没注意到自己时的偷看,偏偏气氛又不像是谈恋爱的那种粘糊感,而是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这是有小秘密了?夏渔有事情瞒着他了?
不应该。
傅松声转回头。夏渔一般只会向犯罪嫌疑人投去视线,她会这么看宿游,说明她觉得宿游可疑。
宿游可疑……可疑……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陷入了某种沉思。
下了高铁,几人直奔案发现场。
第一案发现场在垃圾场,巩斯就倒在一堆垃圾中。
虽然这么说对法医和技侦的同事不太礼貌,但傅松声他们其实很乐意凶手这样做,因为凶手之前把现场清理得很干净,他们根本找不到线索。
这次凶手一反常态地选择了垃圾场,包括死者在内的垃圾遍地都是,凶手很容易留下痕迹。
夏渔琢磨着:宿游熬了这么多天的夜,居然还有力气杀人,真不可思议。
不对,说不定正是因为他熬夜太多,所以才没有一开始就把死者砸晕,让死者在清醒状态下被勒死。
已经中午,但看热闹的仍然有很多。
群众窃窃私语,大部分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说明他们对死者的乐见其成。
死者的尸体已经被带回局里了,现场只剩下搜查证据的同事。
傅松声掀开警戒线走进去,问陈寄书:“死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