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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山的山脚处有一处公园,但凌晨的这个时间,大部分人已经入睡,根本找不到目击证人。

夏渔上网搜了一下佘寅这个人。

他的作品获得过多次大奖,夏渔点进他的获奖作品看,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的作品无一例外都是悲情的,亮丽的背景,与之相反的悲苦的主人公。

扑面而来的无奈与力不从心,光是看着都会想要叹气。

他的拍摄手法遭到了一些诟病,他也公开说会走出舒适圈,尝试些新奇的东西。

走出舒适圈……

不会说的就是他搞儿童擦边球的行为吧?

夏渔看了看他被避雷的长文,他好像出道就是搞擦边球,擦出成绩后才转型,然后摇身一变成为现实向摄影师。

不过他前期除了擦边球,也有正经的风景摄影,看着挺美的。和他其他风格截然不同。

夏渔看不懂他的作品,只好问有阅历的长辈:“他这种摄影师赚钱吗?”

“很赚。”接话的是法医,“不要小瞧专家名人效应。”

很多人也一样不懂,但为了挤进某个圈子,非要装得自己很懂,像只傻鱼一样被钓。

网上的消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夏渔没再继续搜,她等着一会儿去查佘寅。

佘寅估计也是一堆丑闻。

山脚路滑,看其他同事一脸被吸干精气的模样,夏渔非常自然地挤进他们之中,接过抬尸体的担子。

有人见她面生:“你是才来的新人?”

“嗯。”

夏渔自然点头,她确实是才来的新人,不过是隔壁市的。

“你的力气和胆子都挺大的。”他夸赞道,“第一次出现场看尸体就这么波澜不惊。”

夏渔谦虚:“还好,还好。”

初步完成对现场的勘察,一行人带着尸体走人。

夏渔跟法医坐一块,非常自然地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并被拉入群里。

“新人之间也有参差。”法医感叹,“瞧瞧夏渔,再瞧瞧宿游,啧啧啧,我都不想说宿游那个嘴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