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意味着有更多的时间工作,说不定也会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人生、回忆友人。
夏渔勉为其难地放弃找张局,怀着对叶警官她们的信任,她姑且听一回话。
夏渔趁早去吃了早饭。
吃饭过程中,她再次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直到柯忆坐在夏渔旁边,问她:“司白筠呢?”
啊,她忘记了那个高中生。
问题不大,她哥会处理的。之前连亦白被她忘在脑后,她哥也带他去公司打白工。
司白筠就该提前感受一下打工的美好。
“还在我家。”
“昨晚我去问了网吧的老板,他说对司白筠有印象,案发前一天晚上看到他从学校出来,打车走了。我们现在正在找那个出租车司机。”
柯忆显然一晚没睡,浑身散发着行尸走肉的气息。
“他不会是凶手吧?他的动机是什么?”
“目前的几个嫌疑人的动机都差不多。死者有着极为可怕的掌控欲,儿孙都必须按照他们的规划来。要是不顺他们的心意来,他们就会发疯打人。老大老二就是被打着长大的,老三身体不好也难逃一劫。”
柯忆不理解为什么有的父母总是把儿女当做自己的附属物:“司白筠的情况不太清楚,但他能在司家住这么久,多半也被管过。”
老师同学对他的评价都很高,说他是个听话乖巧的好学生,就是爷爷奶奶比较暴躁。
“前不久,司家老两口说要立遗嘱,一分钱都不给另外两个儿子留。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司白筠的话,听司梦寒说,司家老两口听说了她试图给堂弟介绍对象,几个人吵了一架。因为司家老两口要求司白筠当医生,毕业后再娶一个老师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