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渔正蹲守在鸿运集团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她依旧穿着鲜艳的亮色衣服,像是怕别人找不到她似的。
原本她是为了蹲尹秀丽,但她看到了祁嘉言。他应该是被自己的父亲训斥过,一脸不忿。
她爬过去钻进车子底下死死扒住下盘。
祁嘉言启动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他熄火下车,拨打了电话。
夏渔看地面,估计是在罪犯最爱的小巷。
他大概是在和沈陆亭打电话。
果然,电话里传来沈陆亭的声音。
你俩真是,狼狈为奸。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请稍安勿躁,你爹怕死怕成那样,我们也很难得手。”沈陆亭安抚,“而且他突然死亡会对股市造成一定的影响,你先站稳脚跟才能在他死后接管企业。”
一听就是敷衍,谁信?
但祁嘉言没有办法,只得信了。
他挂断电话,靠着车门,有点后悔当初上了沈陆亭的贼船。
祁嘉言烦躁不已,但更令他烦躁的还在后面。
明明只有他一人的小巷里突然出现了第二人,应该是个女人,她的脸上蒙着古代刺客常用的面纱,看颜色是从她身上撕下来的。
她的衣服上沾满了汽油,闻起来很刺鼻。
“你——”
他刚开口,这个女人冲上来对准他精致的下颌就是一拳,他清楚地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紧接着,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这个女人的拳头就落在了他身上。
她看起来不算高,但力气出奇得大,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迫承受她的攻击。
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女人?
祁嘉言确信自己没有招惹过任何一个女人。这个上来就打他的疯子要么是认错人了,要么是他其他兄弟姐妹找来的。
他一边躲避一边问:“谁派你来的?他们出了多少钱?”
钱钱钱,就知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