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不是绝佳的接近他的机会吗?不清楚他的动机,但只要接触,还怕他露不出马脚吗?
夏渔迅速改口:“你可以给我送下午茶甜点。我爱吃甜的,蛋糕可以放菠萝,但不能菠萝味;可以白巧味但不要白巧……”
她说了一通注意事项:“大概就这些,我不是很挑。”
“……”
这叫不挑吗?
但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亲手做,裴晏初一口答应下来。
等夏渔走后,他对简获说:“你都记下了吗?给我复述一遍。”
简获:“……”
神经。
他再次提醒:“少爷,不要惹怒先生。”
被跟班泼了好几次冷水,裴晏初揪着自己的小辫子,似笑非笑地问:“你是不是忘记谁才是你的上级?”
“当然是先生。”
“?”
另一边,方不言已经给傅队汇报完毕。
傅松声接受良好,并对他们说了别的线索:“包裹庄合的‘保鲜膜’确认为‘肠衣’,是用人肠加工而成的。”
夏渔:“这个人肠……不会是庄合的肠子吧?”
“是的。”
“一天多的时间,能够加工完成吗?”
“如你所见。”
这个凶手有一种冷静的残忍。傅松声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盯上夏渔,但只希望凶手不会对夏渔下手。
不过按照常理他们更需要担心自己,毕竟这种类型的凶手极有可能先对目标对象的亲友动手。
“陈寄书在调查庄合的过去,我们先去审王敏慧。”
警方没有告知王敏慧庄合是怎么死的,她只知道庄合死了。王敏慧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自首,他们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