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自己摘出去:“事先声明,我没有参与。”
“我不好说,炸药哪来的?”
“炸药不是药。”
“你继续。”
“……”
被她一打岔,沈陆亭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他干脆和盘托出:“他那边有个厉害的帮手,我们无法抓住他,就只能另辟蹊径。正好他们躲在住宅区,于是我们只需要告诉他,我们在住宅区埋了炸弹,他不束手就擒的话,我们就会引爆炸弹。到时候,整个区域的人都要给他陪葬。”
只要是个有良知的人都不会让无辜的人被自己牵连,更别提这些自诩正义的警察。
原扬那个人,在和他们玩追逐战的时候都下意识避免踩踏农田,避免攻击路边的车辆,他太好懂了。
“你们——”傅松声强压着怒火,“把人命当做什么?”
“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沈陆亭轻轻笑了,“起码买凶杀人还给你明码标价,那些悄无声息、莫名其妙死掉的人什么都不是。”
沈陆亭是医生,他看过太多的人被迫死去,没有价值的、就那么默默无闻地死去。
“老实说,有人出一千万买我的人头我还挺惊讶,没想到我这么值钱。市价一般是几万块,几十万已经算难杀的了,上百万上千万的人头非富即贵。”
“你这么了解?那你知道2是谁吗?”夏渔见缝插针地问。
“我只是了解行情,不代表我认识那些人。你知道每种菜的价格,但你认识每个卖菜的人吗?”
人头就等于各种菜,身份地位就是他们的质量。
“你这不是认识了1和100吗?”
“……”
怎么说呢?幸好这里是看守所,幸好有人比他更招仇恨,幸好有人煽风点火,不然他一个文弱的制药人员真的打不过他们。
沈陆亭:“托你的福。”
夏渔正等着傅队继续问,但他好像心态有些崩,她就只好自己问:“所以你知道是谁给我送的快递?”
“看在你曾经救了我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
沈陆亭有一种奇怪的心理。他都没能杀掉她,其他人凭什么杀她?
“很大概率是你刚才问我的其中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