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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

话题越来越偏了,傅松声扯回正题:“关于宿游,你后来为什么不把他杀掉?”

“我只杀一次,逃脱了算他们好运。”

不过几乎没人能从他手下逃过一劫。

“……”

作为老师,霁恣青是合格的。但作为犯罪嫌疑人,他是神经的。

“所以你催眠他让他误以为那天晚上是谢执?”

这次轮到霁恣青惊讶了:“我只消掉了他的记忆,他没怎么看见我的脸。”

随即他反应过来:“看来宿同学遇上其他事了。”

他了解到宿游去过医院,但不清楚内幕,原来宿游被误导了,怪不得他注意到警方同步在调查其他人。

他没改掉他那爱说教的口吻:“傅队,建议你们查查那位医生,一定有惊喜。”

“这个就不劳霁教授费心了。”

那个医生果然有问题,但和霁恣青无关吗?那他为什么要引导宿游指认凶手是谢执?他有什么目的?

见夏渔写完笔录,傅松声告诉霁恣青:“你的父母明天会到和平市。”

“傅队想表达什么?”

霁恣青微笑:“我已经认罪,你叫他们来也没用。”

“之所以明天才来,是因为他们今天去找了受害者家属,给家属下跪道歉。”傅松声没搭理他,“新闻已经报道了这件事,他们六七十岁的年纪,还要替不争气的孩子收拾烂摊子,挺不容易。”

霁恣青赞同地点头:“确实不容易。”

别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傅松声定定地看着他,霁恣青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

霁恣青是傅松声遇到的最没有同理心的人,大部分杀人犯再怎么冷酷无情,心里总有柔软的地方,但霁恣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