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之前的几次舆论事件,夏渔充分怀疑有人在搞事:“他地位这么高,保不齐有人替他说话,再加上死无对证……傅队,你觉得你会被骂吗?”
他不关心他会不会被骂,也不关心霁恣青会不会死,他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把这两人救上来。
“原来这就是你救我的原因吗?”听了一耳朵的霁恣青明白了,因为怕他逃脱社会和法律的惩罚,怕他的死亡会给他们带来不便,所以才会选择救他。
“那不然呢?”
不然是因为可怜他吗!
“很不错。”
这个理由比她说自己就是见不得人死要好得多,霁恣青接受了这个理由。
“那你要看好别让我死了。”
“?”
在他们闲聊的时候,队友们虽然费了些时间,但好歹把他们救上来了。
刚被拉上来,还没喘口气,霁恣青就被按住拷上了手铐。
夏渔坐在一边休息,她的面前站着傅队。
“以后万事要优先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下次一定。”
“……”
傅松声递过来一包纸巾:“把你的脸和手擦擦。”
她半边身体都湿了,另外半边有着沙子和细微的擦伤。
夏渔想接过来,但她发现自己抬不起来手,她惊慌:“我的手没知觉了!”
“……”
悬空负重吊了那么久,手没脱臼都算好的了。
“我来吧。”
一边的陈寄书接过纸巾,他单膝蹲下,给夏渔擦脸,接着又握住她的手指给她擦手臂。
纸巾吸水性很好,她重新变得清爽。
“谢谢你,陈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