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电话,看着翘首以盼、仿佛在等待投喂的夏渔,傅松声敲敲自己的脑子,把多余的想法敲出去。
就不该听那些没有营养的话。
他把夏渔带到另一个角落,对她说:“刚才是任队打来的电话,首都连家那边没有问题。”
因为连亦白说的那几句话,再加上连家三个儿子接连出事,首都郑队申请了搜查证——宁可做错,也不能放弃任何一种可能。
反正他们的工作不怕做多,就怕做少了。
但连家花园里没有尸体,搜查了几遍都没有。郑队本来还怀疑连家人转移了尸体,但泥土没有被翻新的痕迹。
“诶?连亦白骗了我?”
“不见得。”傅松声摇头,“连家肯定有问题,只是现在还没找到而已。”
“没想过问连家那两兄弟吗?”
当然想过,但是连珩玉始终沉默以对,他深知多说多错,毕竟以他犯的事来看,判刑并不重。
至于连行珏,他倒是说了几句话,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要夏渔来审他才开口。
“那还等什么?”夏渔义正辞严,“赶紧去审他,审完好把他移交给看守所。”
傅松声凝视着夏渔,把护士叫来带走了她。
夏渔又在医院关了几天。
待到全身检查做完,夏渔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她高高兴兴地去了警局。
正好连亦白也要去见颜与鹤,她就带他一程。
这时候夏渔想起来她把傅队的车弄坏了,于是她顺便给谢执发了消息,说明了情况,表示要补偿给队长一辆车。
她不清楚男生喜欢什么样的车,干脆就交给同一性别的哥哥去处理好了。
谢执很爽快地应下,表示一定会挑一辆适合傅队体质和年纪的车。
【夏渔:[撒花]】
回完哥哥,夏渔也到了警局,她把连亦白送进去,打算去找连家那两兄弟。
一分钟后,负责审讯的宿游出来了。
他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半天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都快把他急死了。他们无法理解连亦白的话,只能求助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