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义:“……”
夏渔:“所以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因为大家都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盯着宿游。
宿游也发觉了不对劲,他的脸一僵,迅速转移话题:“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颜与鹤想了想,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再见见那对母女,没有就算了。”
“她们肯定不会想见你。”
“谁知道。”
最后夏渔还是不知道颜与鹤模仿的是谁。
正好室友给她打电话,夏渔走去一个角落接通。
“我看新闻听说有架飞机出了故障,你没事吧?”
兰归鹭忙完后就看到新闻提到这件事。
那架飞机从首都飞往和平市,又是夏渔离开的时间点,那就只会是夏渔乘坐的航班。
夏渔说自己没事,随便聊了几句,她切入正题:“你认识顾泽漆?”
兰归鹭那边安静了一瞬,她的声音平静:“认识,但你别担心,我只是出于某种情感才给他请的律师,以他犯的罪,不死也难。”
“你和他为什么会认识?”
“那是一个比较久远的故事,现在不太方便告诉你。”
兰归鹭解释得很清楚,含糊其辞的地方也表示暂时不能说,夏渔没有疑问了。
不对,还有一个:“那个律师我感觉怪怪的,你了解他吗?”
“段律师吗?抛开他的性格不谈,他的为人不错。”
抛开性格不谈,那根本没得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