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渔的车开走后,隔着快车道,连珩玉看到了一个熟人。
裴晏初举起手中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车上的高脚杯,遥遥地同连珩玉碰杯。
怎么会碰到这个人,真是晦气。
连珩玉摇上车窗,压低声音对连行珏说:“你干的好事。”
连行珏毫不在意:“她没有证据。”
连珩玉轻“呵”一声,真以为没有证据警方就拿他们没有办法吗?
“最迟明天早上,把她解决掉。”
“不要。”
“?”
“她死了的话我的人生意义会少一半。”
“她不死你的人生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
连行珏不太满意,“一定要杀死她吗?我们家这么大,装得下她。”
“别发疯,留下太多痕迹对我们不利。”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感到失落?”连行珏指着心脏的位置,“我能够感知到你的情绪,哥哥。”
夏渔把连亦白送到马路边就离开了——再往里她进不去,她还要忙着回和平市。反正不久后放长假,她可以再来首都探听消息,到时候还可以顺便进大学看看。
她刚转身,就被人拉住了衣摆。
连亦白松开手,盯着她:“名字。”
夏渔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想了想,顺便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要是你挖出了东西,一定要联系我。”
连亦白慢慢地打字,等备注完“红色”两个字,他才抬头。可能是阳光的问题,他的眼神没那么空虚。
“没有,也想。”
“你很闲?”
夏渔记得他爹不是说他最近很忙吗?没事干联系她干嘛?
连亦白低垂着头,映在地上的影子有了一丝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