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立竿见影,持刀男顿时痛哭流涕:“对不起我不该想杀你。”
他生怕她下一秒就会一个不小心把他的脑袋给砍了。
围观群众沉默了。
这谁分得清到底谁是歹徒?
裴晏初更兴奋了。这女人不显山不露水,比他以前遇到的人都带劲。
他清清嗓子,搭讪:“你真是人美心善、临危不惧,轻轻松松就压制了歹徒。”
这人在说什么鬼话?夏渔理都不想理他,继续处理持刀男。
“所以你们离婚了吗?”
“还没。”
“那还不赶紧离?”
谈到离婚,唯唯诺诺的持刀男硬气起来了:“她没有工作,离了怎么养儿子?我是为了她好。”
“你做什么工作?”
“我是拉货的。”持刀男开始卖惨,“我辛辛苦苦在外奔波,这个女人就为了一点小事就要和我离婚,你说她是不是欠打?”
“什么小事?”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肚子,她娇贵,一下就喊疼。”
“你胡说!”
抱着孩子的女人气得发抖:“你那是故意伤害!”
她担心这个男的把黑的说成白的影响她离婚,她当场掀起衣服,露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
“谁说我没有工作?我每天起早贪黑地摆摊卖小吃,全家都是我在养,他根本不拿钱回来,在外面赌输了还要找我要钱,我不给就要打我。”
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实在忍不了了。”
围观群众更唾弃持刀男了。
这个男的没能力又暴力,今晚差点还伤到了他们,厌恶情绪达到了顶峰。
“别听她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