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任队的模样和背景,谢执彻底放心了,他告诫说:“外面比较危险,你跟紧任队,平安回来就行。”
“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见夏渔在和家里人打电话,任义端坐着目视前方,目光不经意地和一个缩头缩脑的男人对上。
不能说是对上,这个男人看的是夏渔。
任义的眉毛一竖,正想站起来,却发现了不对劲。和他想象的不同,这个男人的表情并不恶心,反而整张脸都布满了惊恐。
等等,惊恐?
简获快吓死了。
冻雨
怎么坐个飞机还能碰到高中同学?要不是他有必须要去首都的理由,恐怕会转身离开。
他安慰自己,夏渔不一定是去首都。
然后他就在首都机场看到了夏渔,她还主动和他打招呼。
心脏骤停!
等等,好像没有发生任何案件?
夏渔老远就看到了这位高中同学,换了地图还能遇到熟人,她很高兴。
简获也高兴,他居然平安无事地飞到了首都,还有点不习惯。
于是他也敢和夏渔说话了,他问她:“你是来首都找人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知道她是来找人的,夏渔点头,礼尚往来:“你呢?”
“我来谈合作。”
简获心想,这就避开她可能去的所有地方。
两人简单地聊了几句。
任义那边找到了首都来接他们的同事,夏渔就和老同学告别,跟着任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