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游拄着拐杖,举着输液瓶,他的一半身体都缠上了绷带。
此刻他的脸色臭得像别人欠了他几个亿。
夏渔立马跑过去嘲笑:“他这是怎么了?”
宿游拉着脸没有回答,是任义替他说:“昨晚他在回酒店的路上被人袭击了,要不是他身手好,估计会被当场杀死。”
那他的身体素质挺好。夏渔看他和没受伤似的生龙活虎,脸色比她哥还红润。
宿游埋怨:“你们和平市的治安真差,我都说自己是警察了还敢杀人。”
怎么还上升到他们和平市了,夏渔不甘示弱地反驳:“你们钟灵市也一样啊,我刚落地就被挟持,就当着你们警察的面。你起码是晚上才被杀。”
“是你运气不好撞上追捕现场。”
“你不也是运气不好撞上杀人犯。”
“你这话和受害者有罪论有什么区别?”
夏渔惊奇:“你也知道是受害者有罪论?”
听他之前的话,她还以为他不懂这些,连人质都怪上了。
宿游哑火了。
其实当初他一看那个人质的背影就觉得眼熟,像极了他最讨厌的人,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
他一向与人为善,平时不会那么说话,那天是上头了。
总结:都怪夏渔。
夏渔:?
两人针锋相对,听得两位队长头疼。
“夏渔。”傅松声喊停了。
他们到底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更别提其中一位是在和平市负伤。
队长发话,夏渔没有再说。
宿游却一点都不感到高兴,因为这是前者让他,而不是被他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