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斌如遭雷劈,脑子一片空白。
杀一个沈陆亭轻而易举。组织没必要发布悬赏,那位要价高还要走人情,组织请不动他。
可这个警察没有说谎话。那么是沈陆亭勾搭上了那位?所以组织见沈陆亭还有用处,就决定放弃他?
紧接着,他听见傅松声温声说:“被放弃的是你,鲁斌。”
被组织放弃的路只有一条,鲁斌没有再挣扎。
“我是在去清理痕迹的路上碰到了甘飞捷。”鲁斌说,“本来我没有把他当一回事,是他主动拦下了我。”
甘飞捷知道鲁斌认识的人多,就打算让鲁斌帮他联系相关人员,他打算把情报卖给对家。
鲁斌冷笑:“他没有想到的是,我也是组织的一员。”
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不死还能怎么办?
傅松声发出疑问:“他为什么不把情报告诉警方?这样他一样能够把祁嘉言拉下来。”
“他自己都不干净,怎么敢和警方联系?只怕祁嘉言没进去,他先进去了。”鲁斌撇嘴。
“你也可以把他吸纳进组织。”
“我看他们这种富二代不顺眼。”
鲁斌想起自己进牢前在看守所遇到的一个富家子弟,就因为那个人有钱,所以他可以请优秀的律师把黑的说成白的,就可以不坐牢。
“而且我确实挺喜欢尹秀丽的,也确实想把祁嘉言拉下水。”
傅松声:“?”
怪不得他看不出来,原来同样是真假掺半。
“秀丽和我遇到的女人不同,她明明跟在沈陆亭身边,却还是像个愣头青,怯懦呆板无趣。”鲁斌陷入回忆,“但她做事时又冷静到无情,截然不同的反差很令人着迷。”
所以那天和聂子平的争吵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