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秀丽死了,祁嘉言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所以他让甘飞捷上了车,说有朋友要见甘飞捷,想共同商议把祁嘉言拉下马的大事。
甘飞捷不疑有他,高高兴兴地上车了。
“甘飞捷说的把柄是什么?”这一点傅松声想知道很久了,照他看来祁嘉言会被甘飞捷发现把柄很不可思议。
鲁斌摇头:“我问过,他不肯说,一定要见到那个朋友才说,哪怕我说我对祁嘉言恨之入骨他也不肯说。”
这么保密?更让人在意了。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为了转移警方的视线,他特地用了毒药,清理了所有痕迹,做出高明的犯罪现场。
夏渔点评:“一点都不高明。”
鲁斌不以为意:“我第一次杀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不错了。”
确实。夏渔:“那你下次改进。”
傅松声:“……”
他把话题拉回正路:“你随身携带毒药?”
“对啊,这样要是我遇到了祁嘉言,随时随地都能把他毒死。”鲁斌说得理所当然。他早就想弄死祁嘉言了,但祁嘉言不好碰到,携带刀具不现实,就只好买毒药伺机下毒了。
反正甘飞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他他的良心也不会痛。
这很难评。
想了想,傅松声还是说了:“尹秀丽喜欢的不是祁嘉言,是你口中的沈医生,他们两个曾经是一个村的。”
他说的话半真半假。
鲁斌呆住了。
不是,这两人根本没有联系啊?
而且他找沈医生分析的时候,沈医生也说他分析得对啊。
“我们没必要骗你。”
鲁斌想起来了,聂子平是沈医生的手下,尹秀丽既然认得聂子平,肯定和沈医生也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