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女士的态度很坚决,社区工作人员讪讪地看向警察。
不过夏渔不是来问申小宝的,她说明来意:“我想采集一下你们的生物样本和疑似申小宝的人做一下亲属鉴定。”
申女士:“他犯事了?”
“暂时没有。”
那就是可能有,申女士很痛快地给了申家一家三口的头发。
“他要是被抓了可以通知我吗?”她说,“我想知道我爸妈拼死也要生下来的儿子是什么德行。”
听她的语气她好像很讨厌父母,夏渔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来照顾他们?”
申女士扯了扯嘴角:“就当是偿还生养之恩吧,反正他们也就这几年可活了。”
或许是触发了关键词,申家父母忽然伸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双目流下清泪:“小宝,我的小宝——”
申女士漠然地看着他们。
夏渔拿着样本离开,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她打算回去。
她先去特调组,找到任队道谢。
任队表示要送送她,夏渔连连拒绝:“你们也忙,就不用管我了。”
任队目送她离开。
夏渔路过门口时,看到宿游昨天挂的鱼已经没了,不知道是被他拿回去了还是被其他同事顺去吃了。
夏渔刚走,宿游就赶来了:“隔壁市来的那个谁呢?”
任队:“早走了。”
宿游:“……”
可恶,她怎么那么勤奋!大清早地就去找线索,哪有这么急!
任队见他一脸吃了苦瓜的模样,奇怪地问:“头一次看见你关心外市来的同事,怎么,有想法?”
“我讨厌她都来不及。”
“那你问东问西的干什么。”任队一拍桌,“去把资料整理了,等一下开会。”
才走一天,但夏渔却觉得阔别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