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人,杨会计反应过来:“申家的孩子前些年回来过,他来迁户口,迁到了他的大学。”
想到尹秀丽同事们说的话,夏渔问:“医科大学?”
“对对对,医科大学。”
杨会计当时还觉得这孩子真是出息了,但是那孩子却让他不要跟村子里的人说这件事。
想到村子里的状况,杨会计答应了他。
夏渔记得自己是有个医生列表的,她在列表翻了半天,翻出了他的名字,沈陆亭。
她搜索了沈陆亭的资料,点开他的照片,放大,怼到杨会计的面前:“是这个人吗?”
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那孩子当年没长开,现在和以前肯定有所不同。
杨会计辨认了一番:“有点像。”
“他的父母还在吗?”
“早不在村子里了。”
“申家的儿子具体多少岁你们知道吗?”
“快30了吧?”
快三十岁,医生,这不就对上了吗?
夏渔把得到的消息发给了傅队,后者表示马上去查沈陆亭。
宿游在一边惊奇,他们听到的都是同样的消息,为什么她一下子就精准到了某个人?
他追问:“你为什么觉得这个沈陆亭可疑?”
因为她认识的医生就他一个啊,但凡多来一个她都不确定。
这种理由说不出来,夏渔用出了两字箴言:“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