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不四的人。如果聂子平是涉黑人员,甘飞捷去他家就情有可原了,后者极有可能是去找聂子平让他用不正当的手段夺回权利。
傅松声将这一点记下,问:“你觉得他会有什么仇人?”
“像是这种富二代,多会仗着父辈的名头作威作福,欺压弱小、强迫女性,坏事干得多了去了,谁来报复他都不奇怪。”
“有惹出人命?”
“或许有,但甘宏富会拿钱压。”
“……”
傅松声不知道该说祁嘉言诚实还是该说他无所畏惧,这种事情居然能当着他们警察的面说。
“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你们队里的陈寄书应该也见得多了。或许夏……”
傅松声轻咳一声,打断了祁嘉言还未说完的话。说豪门秘辛就说,别带他的队员下水。
“你不也是富二代吗?”夏渔一直听他表达对“富二代”的不屑,很是疑惑。
祁嘉言反驳:“我和他们不一样。”
夏渔回想了一下他说的那几句话,恍然大悟:“没有弄出人命?”
“……”
“很感谢你的配合。”傅松声起身,中断了这段扎心的话。
祁嘉言也跟着站起来,第一次觉得这个男警察顺眼。
他没让送,自己推开门走了。
傅松声目送祁嘉言离开,回头看一眼正在整理桌子的夏渔。她刚才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这会儿还有点意犹未尽。
想起他对她的第一印象,傅松声再次告诫自己不要以貌取人。
他都有点心疼她周围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