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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渔并不怀疑谢执认识宁随舟,毕竟是她哥,认识她同桌也不是什么一件难理解的事情,她很关心一件事:“他高考时出过什么事?”

这个谢执知道:“他被人打了一顿,右手骨折了。”

宁随舟的常用手是右手,被人弄骨折后,他只能用不擅长的左手写字,因此高考失利。

虽然还是考了一个不错的重点大学,但离他原本的目标差远了。当时的老师都劝他复读一年,宁随舟没有听劝。

殴打他的人至今没被找到。

当然这也只是表面上的原因。

多余的话谢执没说,但不妨碍他劝说道:“我感觉他心理有点问题,你离他远点。”

很好,要素齐全。

有不堪回首的过去,有动机,有病,这不妥妥的任务角色。

夏渔精神一振。

她乖巧地应下:“我心里有数。”

第二天一早,夏渔先去局里做了笔录。

柯忆接待了她,她还看到了小麦。

小麦长得好看,气质也好,有一股书卷气,站在那儿就觉得是才女。

听说了前男友和费武的事情,她愁眉苦脸地叹气:“大家都命苦。”

听她这么一说,夏渔细数了目前的案子,大部分的犯罪嫌疑人确实都挺命苦的。

这与和平市的大背景分不开。

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推完主线。

做完笔录,夏渔回去种地。

路上遇到了脚步匆匆的眼熟的人,她点开角色列表,对照头像,是祁嘉言。

她感觉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

傅队说祁嘉言在孟清溪的案子上有所隐瞒,谢执也说他暗中收拢了他父亲的所有权力,心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