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先是慰问了一番,但话锋一转,长叹一口气:“松声,不是我要给你压力,只是‘死亡樱花案’又出现一位死者了。”
傅松声捏紧了拳头。
“好在甘家那边没有施压。”
甘宏富虽然是名人,但他的家人没有迫切抓到凶手的想法,甚至还让他们慢慢来。
“控制一下舆论导向,这起案子影响不大。但是……”
傅松声懂了张局的未竟之语。
外卖已经凉了。
夏渔才看完十多年前的农民工讨薪事件,就听到队长说:“明天我会赶回去,这边和祥和镇就拜托你了。”
他迟疑了一下:“你一个人,可以吧?”
夏渔自信回答:“没问题。”
“不要暴力执法。”傅松声不放心,“对待人民群众要文明礼貌,有意外就通知我,千万不要暴力。”
夏渔比了个“ok”的手势:“相信我,我知道分寸。”
傅松声:“……”
更让人不放心了。
他望着泛白的天色,收拾东西准备坐大巴回去。夏渔会开车,车就留给她。
希望她没有问题。
然而意外总是来得如此之快,车还没开出安乐镇所属的城信县的范围,他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好,这里是城信县刑侦大队,请问是傅松声先生吗?”
第5章
旅馆内。
游戏已经提示她疲劳值很高了,夏渔想先睡一觉再起来打听消息。
她刚和衣躺下,外面就吵个不停。为了避免自己错过重要信息,夏渔憋着火气起床,来到一楼大厅。
往常的这个时间点,镇上已经有了烟火气,镇民三两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