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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朔松开牙关, 舌尖精准擦过自己的齿痕, 舔舐伤口的动作已然熟能生巧。

他撑着地面, 弓起脊背查看湛擎的状态, 见他仍在游离, 便靠过去像丛林中的原始动物般将人拢进怀抱里,不厌其烦地亲他的鼻梁、嘴唇和鬓角。

亲着亲着,湛擎逐渐醒过神来,眼珠移了移,本能地迎合到嘴的接吻,在唇肉中品出alpha的安抚。

班朔亲昵地贴近他的耳鬓,问:“难受吗?”

身上承载着和自己差不多的重量,湛擎也不嫌重,哑声说:“有点……”

班朔从善如流地检讨:“下次不用那个角度了。”

湛擎闪了闪眸子,不自在地动了动,“不是因为那个……”

班朔感觉到了示意,轻笑着亲亲他的脸颊,略显为难地说:“这个好像不太容易改。”

湛擎搂着他,小声说:“不用改。”

受到天然条件的制约,有些细节也不是alpha想改就能改的,毕竟只要是做一级标记就不能佩戴任何物理防御的装备,个别小不适在所难免。

班朔侧躺下来,拢过怀里的人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手指爱惜地剐蹭着他的下颌。

湛擎也想多温存一会儿,面朝着他翻身,按了按身底十分不平整的“巢”,抓起一件格外吸睛的半袖,这件衣服肉眼可见地经历了许多本不该经历的事,褶皱和水渍齐布,看得湛擎脑袋升温。

这是他出差前穿的那件睡衣,班朔委屈控诉过没有味道,或许是有了什么执念,一整晚这个衣服都在致力于沾满味道的前沿上。

他抬起手臂想将这块“破布”丢远点,却被创作者半路截断,班朔抓着精心处理过的衣服放到自己身后,脱离湛擎的视野。

大约是筑巢情节的连锁症状,睡衣半袖对班朔有着难以解释的特殊意义,刚才眼见着湛擎要扔,他心都跟着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