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愣了愣。
“在我家?”
班朔:“嗯,先跟你道个歉,这里被我弄得有点乱。”
湛擎腺体发胀,下意识重复他的话:“弄乱?”
“嗯,抱歉,我现在不太能自控。”
电梯“叮”的一声缓缓打开,湛擎匆匆道:“我先,我先上电梯,马上回去,十分钟。”
班朔很好说话地应道:“好。”
湛擎一路开车回家,脑子混沌,不太明白班朔会怎么把家里弄乱,但想到个别确实存在的alpha易感期症状,他的腺体反应就越发明显。
可把那个症状和班朔对号入座,又觉得难以相信。
那可是班朔。
班朔会失控到那种地步吗?
昏暗的平层只点着几盏地灯,勉强够看清东西的轮廓,几百平没有丁点杂音,安静得稍显诡异。
“咔哒”一声轻响从门口穿透进来,紧跟着智能门锁弹开的短促铃声,再是脱鞋的窸窣声响。
湛擎走进漆黑的玄关,没顾得上开灯照亮视野,只循着早已熟知的道路找人。
最近的客厅和客房都没有班朔的身影,湛擎忘记换拖鞋,穿着袜子光脚在地砖上无声地移动。
一跨过小客厅的隔断,浓烈的林间湖泊顿时席卷上来,第一次直面班朔易感期时的感觉再次返场,湛擎犹如误入食虫花花兜的小飞虫,眨眼间便被久候多时的信息素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