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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疼法和生病时的痛楚截然不同,不尖锐也不持久,一顿一顿的麻木胀痛,比起痛,更考验忍耐力的是深处说不清的酸涩。

他仰头晃晃后颈缓过那股冲动,举起戴着手套的手对身边的学生说:“这个样本不行了,按照我刚才说的配比重新培养吧。”

女生点头:“好的,图谱跑出来了,教授要看看吗?”

班朔处理好载玻片,摘下手套走到仪器前,扫过早已熟悉的数据走势,说:“这一次的结果发我邮件里,我仔细看看,你们也可以自己试着做一次分析。”

按照惯例,这就算是班教授的作业任务了,几人闻言纷纷回应。

班朔看看时间,晚上八点,湛擎应该已经结束出差回来了,估计人还在实验室加班。

班朔嘱咐道:“今天先这样,处理好收尾的工作就回去吧。”

“好,教授再见。”

“教授再见。”

班朔冲他们点点头,率先离开了实验室。

换好衣服后,一进入空旷的走廊,班朔的脚步便略有加速,径直拐回自己的办公室后,从抽屉中翻出alpha抑制贴,赶在信息素泄露之前堪堪将腺体遮盖严实。

alpha的易感期不是一张贴纸就能缓解干净的,他现在浑身发热,头脸和腺体尤甚,要是没有什么经验的alpha忍忍也就过去了,但现在的班朔可不是零经验的新手。

不需要理智判断,他的身体由内而外都在叫嚣,在疯狂地渴望另一个独属于他的oga。

班朔知道湛擎刚出差结束,堆积着许多事需要处理,他没急着找人,自顾自隐忍了半晌,待到腺体平和下来几分才焦躁地开车回了家。

湛擎恰如班朔所料,正顶着通明的灯光坐在办公室里疯狂加班,处理掉一大堆积攒的杂事就反身进入实验室,一钻研就是几个小时,其他原本一同加班的同事陆陆续续离开,他依然坚定地坐在电脑前改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