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被摆弄着一起坐到木台边,要假装在闲聊交谈,互相望着对方,演出一副明明是在正经聊天,但神态和眼风却全是推拉和欲|求,要一种呼之欲出和欲罢不能。
湛擎听得一脑门问号,发懵地坐下去,先转头看向班朔,见对方正在笑,问:“笑什么?”
班朔摇摇头,说:“摄影师成语用得挺好的。”
湛擎也有点想笑,又问:“什么叫呼之欲出欲罢不能?”
班朔认真想了想,笑容渐渐由深转浅,低声说了句不相关的话:“对面是小竹林。”
湛擎刚才就瞧见了,种得还挺茂密,纳闷道:“嗯,怎么了?”
班朔的眸子扫过他的鼻子、嘴唇、喉结,一路畅通无阻地落到腺体上,说:“太干燥了,没有你的好闻。”
湛擎撑着木板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视线也下意识落到班朔的腺体上,上面的牙印被机体修复得七七八八,只剩下表层沉淀着的色痕。
他小声道:“这里也……没有你的好闻。”
水榭建在小湖泊上,水光粼粼养着游鱼,鲜活水源的气息确实有些许熟悉,可缺少树林花草的层层环绕,清凛的味道中清爽之余显得单薄索然。
班朔轻笑,微垂下眼。
他们这周工作太忙根本没顾得上夜里的活动,算算时间,班朔的炎症已经痊愈,有些事情是时候延续起来了。
他气声问:“现在懂了吗?他的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