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朔依旧在一板一眼地拆晚餐,细致妥帖地拆好两个三明治的包装,分别将准备好的纸巾垫在下面,转而开始着手给果汁插吸管。
湛擎见他一副装聋作哑的架势,嘴角含着浅淡的笑,单臂强势地拢过班朔的脖子,迫使他转向自己,低头问:“你拿我脏衣服干什么?”
糊弄战术失败,班朔被湛擎锁着脖子,干脆脊背松弛下来,下巴放松地架在他的胸口,长期搏击训练下精心雕琢出的胸肌此时略微发着力,质感在柔韧和柔软之间,垫上去非常舒服。
班朔坦诚道:“闻味道。”
湛擎一愣,“闻什么味道?”说着自己拿到鼻子前嗅了嗅,除了残余的衣服面料的味道闻不出其他特殊气息。
“现在早没了。”班朔搂住他的后腰,手不闲着,说:“之前上面有你的信息素味儿。”
湛擎攥衣服的手收了收,耳尖发热,小声问:“你,你闻我衣服干什么……”
班朔厚着脸皮大方承认:“忍不住总想闻,确实有点变态,但那时候我的信息素也没法用,直接去闻你的腺体,跟找罪受没什么区别。”他的手指顺着湛擎光滑的后颈划到下颌线,又游走到劲韧的脖颈前,轻点在跳动的脉搏上,说:“所以就偷偷留了件你穿过的衣服。”
精致的凤眼上抬,指尖温柔地擦过湛擎的左侧耳根下方,暖热的器官上印着一圈凹凸的齿痕,其中两颗犬齿的位置最深也最明显,他气声继续道:“领子那里……最好闻。”
湛擎被他摸得小幅度颤了颤,呼吸不自控地加重。
“可惜了,那个面料挂不住味道,没几天就散了。”
班朔逐渐放肆的手被一把抓住,湛擎脸颊晕开浅淡的色泽,像是埋怨又像是惋惜地说他:“别摸了,你现在又标记不了。”
班朔轻笑,从善如流地收敛,啄了一下拽着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