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被他的包容搅得心软。
朋友说不能对alpha心软,会惯出坏毛病,可他千真万确控制不住,结束后迷蒙着眼,手指轻轻摸上班朔的额角,感受着皮肤下血脉的力量和躁动,善良地说:“随你吧,不用这样了。”
班朔拉过湛擎坐着的浴巾,用边角给他擦拭,听见这话抬起头看着他,视线不受约束地由脸颊下坠到嘴唇再沉到脖颈,后又无所顾忌地一路向下,将湛擎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冷白的灯光下偏暖色调的皮肤,白皙下是运动后渗出的粉,关节处的色号尤其鲜艳,本是像一枝绮丽坚韧的大型花,却硬是被上面的痕迹衬出些让班朔心颤的脆弱。
这是他的oga。
湛擎被他的看得脸红,别开眸子,又不可自拔地挪回去,想再看看班朔眼中鲜少外漏的暗沉。他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班朔靠过去抱住他,举动还是温和的,语气哄劝着说:“先吃早餐。”他低垂着眼描摹着湛擎的唇肉,亲了亲,抬眸确认道:“真的随我?”
湛擎读懂了他深邃眼神中的强势含义,紧张在心尖滑过细流,被更湍急的喜爱和期待淹没。他点点头,搂住班朔脖子,鼻尖擦过他“伤痕累累”的腺体,说:“真的。”
落子无悔。
于是,开源放权的后果便在两人延长的请假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本着极高的道德标准和自我要求,两人六天内的活动空间严格局限在班朔家里,几百平的大平层遍历一遍,近乎没有缺漏,湛擎连阳台里的吊椅都睡过,昏睡间又被一级标记时的腺体反应和生理运行激得醒神,从短促的梦境中跌入花草树林中,闻着熟悉进身体的湖泊水泽慢慢睁开猫猫眼,恰巧目睹班朔的疯狂正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