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分钟后,那位姗姗来迟的“快了”才真正出场。
两人坐着, 湛擎坐趴在班朔肩膀上, 再次陷入不可控的失神里, 生理上的沉沦催化着心理上的柔软, 他半睁着眼看着窗外, 眼珠里的水雾都泛着柔韵的光,过了半晌才聚焦在环层阳台上的躺椅,迟缓地感受到后背上不断安抚自己的手掌。
他有了点力气,回搂住班朔,脸颊压在他肩颈旁,懒懒的,不想动。
班朔知道他缓过来了,爱惜地抱着他,手上不闲着,力度适中地给他按腰。
“今天先睡吧。”
天都快亮了,信息素也交换得差不多了,储备不足,睡觉修复。
湛擎无声地点点头,声带发力,却没发出声,再试了试才回复了音量。
“饿了。”
班朔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哑音,吻住他的耳朵,说:“我去弄点吃的,有什么想吃的吗?”
湛擎认真琢磨了一会儿,坦诚道:“碳水。”
操劳一夜能量缺失,此刻想到主食就忍不住分泌口水。
班朔轻笑,温柔地把人扶躺到床上盖好被,说:“我去煮面,很快就好。”
“嗯。”湛擎侧躺着,望着昏黄灯带下班朔的胸腹肌阴影和侧身曲线,眸光禁不住有点胶着。
班朔没注意,走到一半想起这是湛擎的家,厨房新得跟样板间似的,这个时间点外卖未必有人送来,上楼取些食材反而更快。
他说:“你这没有东西,我去楼上拿下来。”
说着,人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湛擎的主卧面积很大,房门与床隔着一个小厅。
外间的信息素浓度不如卧室充裕,被清淡的空气稀释,闻着很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