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用行动兑现他的承诺,从源头杜绝任何危险的事再次发生。
班朔说下午要出门办事,临走前给他换了一次抑制贴,得过多项大奖的专效药没让班朔失望,湛擎的轻微发热症状逐渐稳定,换做以往,现在两个人估计还住在医院里。
湛擎自己也松了口气,能躺在家里扛过去甚至是曾经的奢望,毕竟注射隔离的日子实在不怎么舒服。
班朔刚要开门出去,回身看向身后欲言又止的人,眉眼立即温和下来,伸手将他拉进怀里亲了上去,他看得出湛擎亦步亦趋跟着的原因多半也是为了这个,想亲一下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的样子把班朔可爱得从心窝里翻涌着糖水。
酒店那件事纵使湛擎激烈又凶狠地反抗成功了,终究还是留存着许多引而不发的不安,班朔在唇齿间的挽留里亲出了那层意味,心口甜滋滋的柔和漫上点酸涩,他禁不住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温柔又克制地吻着,与前几次相比少了很多欲望和掌控。
湛擎被他亲得眼眶发红,手指攥住他腰侧的衣服,被动又上瘾地感受着班朔的安抚。
吻到两人喘息都不受控地偏离原有频率时,班朔错开唇,抱住他轻抚他的脊背。
湛擎窝进他的颈侧,还是没闻到期待中的信息素,但唇舌的触感尚有余温,心中的失望便没能及时升腾。
“我走了。”班朔嘴上说着,手上的环抱却没跟着松开,不舍和留恋恨不得注满全身。
湛擎抬起头后退半步,率先结束眼看要没完没了的势头,说:“好。”
班朔用拇指摸摸被自己亲得微红的唇,吻上他的额头,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今天到了他该复查腺体的节点了,昨天晚上疼得太严重,他没再推迟预约,抽空来了趟医院。
林开宇今天出诊,在午休时间给学弟开了“后门”,拿着班朔的检验报告和片子看了一阵,点点头:“恢复进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