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院,想再去揍他一次。”
班朔的理智已然被湛擎委屈又无奈的模样涤荡干净,这一刻他甚至很害怕这件事会成为今后两人感情间难以消磨的碎石。
滔天的愤怒暂时浇熄其他情绪,他下定决心,弓下脊背紧紧抱住湛擎,俯下身亲他的额头、眼睛和鼻梁,温柔又怜惜地吻上他的唇,浅尝辄止的吻,有克制也有爱护,还隐匿着湛擎无法理解的坚决。
他定定看着湛擎的眼睛,说:“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
第二天,湛擎顺利出院,身上的磕碰伤虽然远不及受伤那天疼,但稍微动一动还是会攀上些酸胀钝痛,班朔兴师动众地给他安排了一辆轮椅,安稳地将人送回家。
他现在信息素紊乱没有痊愈,不能影响八楼暂住的方华清,于是理所当然地住进了班朔的11楼。
将人安顿好,班朔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不能偷偷洗澡不能运动不要外出,湛擎听他说着一条条这不行那不可,嘴角擒着浅笑,也不嫌烦,说一条点一下头,乖得不像话。
班朔心尖酸软,亲亲他,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今天不仅湛擎出院,夏琢也解了禁,他的好妈妈夏之柔吵着闹着说儿子伤得重,要去更好的医院重新检查。
班正威为规避风险,把人送进威泰私立医院的高级看护病房,门口四个保镖把守,连只苍蝇都别想进出。
此时屋子里,那位母亲正在大闹,可屋外整条走廊都静得出奇,根本引不起星点关注。
“班正威!你这就是拘禁!你凭什么收走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