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将夏琢控制住后,他小心翼翼地把湛擎抱进怀里,浑身颤抖得厉害。
湛擎还清醒着,也明显感觉到了班朔的恐慌,刚才打人打得恨不得下死手,但窝在班朔怀里时忽然就调动不出一丝力气,如同出门在外受了伤的小孩子,自己一个人时不哭不闹,家里人一出现就没由来的想被抱一抱哄一哄。
他眼底涌上深红,瘫软地任由班朔拢着,眼泪扑簌簌地沿着太阳穴流进耳廓,又洇湿进班朔的衣襟。
班朔摸到他的后背,感觉手掌上湿热一片,抬手看了看,入目一片鲜血。
他无助地看向旁边的警察,抖着声祈求着说:“救护车,叫,叫救护车。”
……
湛擎晕在救护车赶来之前,错过了班朔抱着他怔愣出神的失魂样子,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仿佛风化的泥塑,随便一个人伸手戳一戳就能击垮他的外壳。
湛擎伤了很多地方,不幸中的万幸,都不严重。
左侧肋骨和侧腰有桌子磕碰出的淤青,肚子上被踹的那两脚没伤及内脏,但皮肉上不可避免的留下大块紫红的痕迹,左肩膀和上臂被花瓶碎片划出两个破口,一个缝了三针,一个问题不大只做了包扎。
沉静期被药物干扰促生发热期,信息素轻微紊乱,醒来后估计腺体要疼几天。
违禁药品引发的脱力和昏迷也相对容易恢复,医生说一天之内就能醒,班朔在病床前枯坐了整整24小时,人还是安静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