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地,一边走过来的几个人中,打头的一位oga当即面色一垮,震惊又迷茫地盯着从容淡然的班朔。
班朔喉结滚动,平稳回应:“嗯,你正常点儿。”
连松遇绝不改正,依旧浮夸地说:“我靠真的?”然后走到极力收敛窘迫并强作镇定的湛擎身边,转着圈地观摩,最后站定在他面前,双手郑重其事地握住湛擎的右手,大力上下晃动,笑嘻嘻地招呼:“嫂子好,嫂子好,都是老熟人了,以后不用叫我松哥,直接叫我小松就行了。”
湛擎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冷漠反驳这位昔日的同班体委:“以前也没叫过你松哥。”
班朔揽过湛擎的肩膀,躲开烦人精表弟,不客气地说:“滚一边闹去,房间在哪?”
连松遇戏很足,捶胸顿足地一敲手,懊恼道:“哎呦你看这事儿弄的,事先也不知道啊,给你俩安排两间房去了。没事儿!我立马让人去调。”随即煞有介事地打了个响指,招呼一边的服务人员,大手一挥:“给我哥嫂来一个总套,就海景那个独栋吧,正好空着,那个谁小李啊,把行李直接送过去就行了。”
独栋总套肯定不止一间房,但被连松遇大张旗鼓地宣扬好像要怎么回事似的。
湛擎瞟了眼还在揽着自己的班朔,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状态自然地压抑着突突狂跳的心脏,没有开口制止。
余光里一个稍显熟悉的身影躲开三两个在劝说什么的人,转身离开了广场。
那个女生湛擎还记得,曾公开追过班朔一段时间,女孩子非常优秀,学业上等家世显赫,和班朔还挺般配,但班教授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水泥封心一样难以打动,时间一长就逐渐淡化了。
今天过后,恐怕就要正式且彻底的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