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望进他专注真诚的眸子,如同撞进一池沸腾的岩浆,蒸得他面颊迅速升温。
他硬着头皮没错开对视,说:“谢谢。”
班朔轻笑一下,“放心吧,有需要我会跟你说。”
“嗯。”
湛悉岩没那么容易对付,但他也不至于像那人设想的去费尽心思布什么大局,为防止那些糟烂的争斗触及湛擎的利益,班朔有更加一劳永逸的办法。
可是眼下,他看着湛擎纯净的眸子,怎么也不想再继续说其他事。
五天而已,相比曾经动辄几个月的异国分别简直不值一提,可或许是有男朋友这层身份的加持,让班朔心底里那份思念和在意发作得十分有恃无恐。尤其吃药之后的副作用反应,疼得他脑子里混沌一片时竟是还能抽出空余精力幻想着被男朋友咬一口。
他视线下移,滑到湛擎的嘴唇上,泛着粉润的健康色泽,唇纹不甚明显,偏厚的唇肉瞧着格外柔软,轻轻张开,露出雪白的齿刃,两颗藏着信腺导管的犬牙随着说话开合若隐若现。
湛擎问:“怎么了?我……”他被班朔的视线灼得忍不住摸了摸嘴唇,“我嘴上有东西?”
前车开始移动,班朔勾唇笑笑,松开刹车带速前行,平静道:“没什么。”
没什么还看那么久……湛擎抿着嘴,老实巴交地目视前方,整只耳朵却红得能滴血。
这一打岔,叫他满脑子只剩下班朔这个人和片刻前直白的眼神,连带着对二伯儿子的好奇心也烟消云散。
巡演话剧的剧团全国闻名,今晚这场也是经典剧目,一路上堵车堵得湛擎直犯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车位,还有半小时才开场,晚饭没吃,直接又饿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