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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干什么的?”

林开宇听他沙哑的询问,到嘴的话一噎,顺着他扬起的下巴看向玻璃对面,说:“做oga一级标记清洗的,手术室在里面,外面是家属等候区。”

清洗手术在市一院已经形成效率极高的流水线作业模式,不需要住院,不需要久候,平均四十分钟一位,进去一套操作,于睡梦间历经药物分解、体外循环清洗、激光除疤一系列成熟的治疗模板,再出来一睁眼就能彻底和狗alpha划清界限。

看似迅速干脆全无后顾之忧,可心灵上的重创不会像腺体一样药过无痕,最另oga痛苦的也往往是胸口那道治愈难度极高的创伤。

隔着玻璃放眼望去,那边的氛围始终都弥散着挥之不去的哀莫大于心死。

和这边压力不大的alpha常规检查区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一边走了肾,专效药物一注射就能拍屁股走人,一边走了心,四十分钟过后还需要更多个四十分钟才能走出阴霾。

林开宇以为班朔是被对面的低沉震慑到了,感叹道:“我每次来这心情都有点操蛋,有时候感觉自己作为一个a,从生理层面上来说真挺不是东西,所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老学长我到现在都没给人搞过一级标记。”

“哎。”他叹口气,又说:“对面的同事十七八个人,就一个结婚的,你想想吧,这天天面对的都是……”

班朔没听他继续感慨人性,抬手将冰袋轻按到腺体上,疼得紧咬牙,缓了半分钟才打开手机。

他找到实验组的大群,将早上学生们分享的话剧宣传转发给了湛擎。

班朔:周五晚上的话剧,想看吗?

那边的湛擎从发呆中醒神,在班朔的悄然注视下低头看消息,嘴角立刻牵起的微笑也被玻璃另一边的人瞧了个清清楚楚,班朔不自主地心底发软,轻笑着,安静等待回复。

湛擎:好,你周五出差回来吗?

班朔:嗯,下午就回去了。联合研发的事基本确定了,实验室缺人手吗?我这边可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