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拿出鞭子来,在唐峰颈窝处搔了搔,温柔地说:“你喜欢这个玩法是吗,我成全你?”
唐峰满头冷汗,说:“不……不用了。”
林河笑道:“你跟我客气什么?”说话声中忽地扬起皮鞭,啪地抽了他一记。
唐峰锁骨上火辣辣地疼,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下单的时候要是能预见到这个情景,肯定早把购物车清空了。
林河眯着眼看他,扬起鞭子,作势要抽第二记。
唐峰知道他是为前天的事记仇,只好主动说:“老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那么粗暴了。”
林河哼了一声,说:“还有呢?”
唐峰说:“进你房间之前先敲门,决不打扰你休息。”
林河说:“继续。”
唐峰想了良久,实在想不出来了,只好宣誓道:“没了,老婆我永远爱你。”
林河觉得整他整的差不多了,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心里舒服多了。
他警告地说:“这次看在你诚恳检讨的份上,我暂且原谅你,要是还有下次——”
唐峰立刻保证道:“没有下次了,我怎么敢呢。”
林河觉得他还算乖觉,把钥匙扔在他身边,转身走了。
数日后,林河把宋怡做的那个专辑转给了刘铮唱,算是对薛十方拖累他人气的补偿。
又隔了几天,林河感觉心态调整的差不多了。打电话把薛十方叫到办公室来,按照唐峰的要求,正式跟他划清界限。
唐峰在旁边站着,像个忠实的保镖,又像见证历史时刻的旁听群众,等待林河进行最终的审判。
薛十方醒了酒之后极度后悔。他知道自己做了无可挽回的事,这辈子的前程算是毁了。他在宿舍里待了一周,感觉每天都是世界末日。
到了宣判的时刻,他知道横竖都是一刀了,战战兢兢地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