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看了一眼,林河说:“他找你干什么?”
唐峰说:“还没接,我怎么知道。”
林河笑了,说:“那你接啊。”
唐峰觉得有点危险,便把电话挂了,说:“不用搭理他,肯定没什么正事。”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微信又响了,一声接着一声。林河拿起来,见都是薛十方发来的语音。他点开一条,听见那边说:“唐总,你为什么不搭理我了?我为了你连师哥都不要了,你想过河拆桥可不行啊。”
这个语音的内容太暧昧了,唐峰出了一身冷汗,觉得自己要完。
林河又点了一条,薛十方道:“我特别难受。你对我不是真心的,你跟剧组合伙儿糊弄我,随便找个小角色就把我打发了,我要告诉师哥去……”
唐峰觉得简直焦头烂额,心想:“一天到晚就知道告状,你还有什么新能耐?”
下头还有五六条语音,林河却觉得没法听下去了。他把手机搁在一边,沉着脸没说话,似乎在等唐峰给自己一个解释。
唐峰没说话,心想如果装傻的话,能不能蒙混过去。
月亮薄薄的一抹光晕映在池子里,风景很美,他们之间的气氛却异常僵硬。
林河见唐峰不打算解释,十分失望,站起来进屋去了。
唐峰烦躁地搔了搔头,水里待了一会儿,便也进屋了。
房间里的陈设是中式古典风格,墙角放着拔步床,窗户是菱花窗,门口的花盆架上摆着吊兰,显得古色古香。
林河穿着套头衫和运动长裤坐在太师椅上,一会儿功夫就把自己武装起来了,浑身上下都在拒绝唐峰碰自己。
他拿着个苹果滚来滚去地拨弄。唐峰说:“我帮你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