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看了这边一眼,低下头,继续给他折衣服。
岑晚见他胳膊肿起一块来,说:“你手怎么了?”
唐浚生道:“被我爸打的呗。”
岑晚感觉到事情的严峻了,心疼地说:“他生的就能随便打了吗,还有人权没有了?”
唐浚生叹了口气,说:“他就那样,旧式大家长,一定要人循规蹈矩的。”
岑晚觉得挺奇怪,说:“你爸不也是gay吗,怎么感觉他比一般人还顽固?”
唐浚生道:“谁说不是呢,为这我还骂他来着。”
岑晚道:“骂什么了?”
唐浚生小声说:“双标狗。”
岑晚扑哧一声笑了,想象唐峰那种铁血阿尔法被儿子骂的狗血喷头的情景,感慨道:“你可真敢啊。”
唐浚生摇头道:“嘴贱一时爽,再贱火葬场……现在我都不敢回家了。”
岑晚觉得又同情又好笑,说:“等过两天他气消了,你装怂道个歉吧,毕竟是亲生的,他还能怎么样。”
唐浚生也这么想,嗯了一声。岑晚拿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伸手摸了摸镜头,轻声道:“我想你了。”
唐浚生见保镖转来转去的,小声制止道:“别说了。”
岑晚莫名其妙,看他朝身后打眼色,反应过来了。他觉得自己是大意了,习惯了小刘在身边,当着其他人也不谨慎。他说:“那先这样了,有事随时跟我联系。”
他比了个爱你的口型,唐浚生笑了一下,挂了电话。
岑晚知道唐浚生的日子不好过,觉得跟他的前途未卜,心里很焦虑。
保镖帮他叠完衣服,又拿了酒店的菜单过来,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岑晚没接菜单,抬眼看着他。保镖被他看得发毛,勉强笑了笑,说:“晚哥,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