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坐在岑晚的保姆车里,岑晚确实有戏要拍,不能三天两头请假。不过唐浚生能见到他面就很满足了。他打着串门的旗号待在他的保姆车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会儿天,再看他拍一会儿戏,一下午就过去了。
助理小刘搬了个板凳坐在保姆车前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方便随时提醒他俩有人过来。
岑晚演的是个宫廷剧,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绣花长袍,面如冠玉。唐浚生不能乱动,怕把他的造型弄坏了,近在咫尺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岑晚嫌穿靴子闷得慌,下头穿着的是双浅帮的跑鞋,裤腿挽着,露出半截小腿和脚踝。
他看着台本说:“我觉得苏子和人品挺不错的,聪明稳重有责任心,比你靠谱多了。怪不得你说你们家的人都看好他当你妹夫。”
唐浚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岑晚道:“你是把自己的担子都扔给他了,不爱念的书、不想管的麻烦事都甩给他,欠的多了干脆把妹妹也赔给他。”
唐浚生看着他翘着的二郎腿,有点心猿意马。岑晚唠唠叨叨地说了半天,感觉唐浚生一直没回应自己。他抬起眼来,不客气地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为什么一脸痴呆的表情?”
唐浚生面无表情地说:“我在看你的脚踝……有点兴奋。”
岑晚把台本砸在他头上,说:“你是变态吗?”
唐浚生认真地回答:“不是。就是喜欢的地方有点异于常人。”
岑晚想起自己经常穿露脚踝的九分裤,或者是穿低帮鞋把裤脚挽上去,忽然感觉像是少女的酥胸被看光了一般,觉得很吃亏。
他把腿放下来,拿袍子下摆盖严实了,说:“你以前也经常偷看我?这有什么好看的!”
唐浚生说:“脚踝的骨骼好看啊,让人忍不住想到把它握在手里的感觉……你懂的吧?”
岑晚有种听他口述小黄文的感觉,脸像个熟透的番茄,抓狂道:“有病!”
他站起来,躲痴汉似地下了车。小刘长着一双顺风耳,在门口都听的一清二楚,然而还是保持纯洁地抬头说:“哥,怎么下来了?外头风大。”